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蘋果公司遲到的 RCS 是否有罪?

Apple 推出了 iOS 26.5,這個系統版本帶來了支援端對端加密 RCS 訊息的功能。長久以來,許多人批評 Apple 不在 iPhone 上支援端對端加密 RCS 訊息,但真的公平嗎?

RCS,即富通訊服務,最早在 2007 年出現,目標是成為 SMS/MMS 更好的替代方案。人們希望它成為一種基於 IP 的訊息協定,具備傳送圖片、群組聊天、顯示線上狀態與輸入指示等功能。到了 2010 年,多家電信商開始實作各自版本的 RCS。然而,由於當時 RCS 並沒有統一標準,不同電信商之間的實作彼此無法互通。

事情在 2016 年開始有所轉變。GSMA、Google 與全球多家電信商宣布,他們將把原本彼此不相容的 RCS Profiles 整合成一個共同的 Universal Profile,而 Android 會率先支援。不過,RCS 仍然需要電信商支援。這也是為什麼直到今天,美國以外的許多人仍然主要使用 WhatsApp 這類通訊軟體,而不是手機內建的訊息軟體。SMS/MMS 很糟,RCS 的支援也不夠完整。

Google 顯然看到了這個機會。在經歷一系列即時通訊產品的失敗後,Google 最終把 Android 上的預設訊息軟體打造成自己的即時通訊平台。出乎意料地,這是一個不錯的策略。它的主要做法,是在 Android 的預設訊息軟體,也就是 Google Messages 中加入 RCS 支援,並透過 Google 擁有的電信商基礎服務 Jibe 來提供 RCS 服務。除此之外,Google 甚至在標準 RCS profile 之上加入了端對端加密作為擴充服務。因此,只要你使用 Google Messages,不論你的電信商是誰,你都可以透過 RCS 協定傳送訊息。

但 iMessage 與 Google Messages 之間的訊息傳輸並沒有改變,因為 Apple 當時尚未支援 RCS,所以 iPhone 傳出的訊息仍然會透過 SMS/MMS 傳送,而這種體驗很糟。因此,Google 長期以來一直公開施壓,要求 Apple 支援 RCS。

但現在回頭來看,Apple 支援 RCS 真的晚嗎?

時間發生了什麼註解
2007–2008RCS 開始作為 GSMA/carrier 標準形成。它原本是為了成為 SMS/MMS 的 IP-based 替代品。
2010s 前半多家電信商部署各自版本的 RCS。整個生態非常碎片化,互通性並不可靠。
2015–2019Google 收購 Jibe,並透過 Google Messages 推動 RCS。這讓 RCS 開始真正大規模落地,但也讓許多基礎設施集中到 Google/Jibe。
2020Google Messages 加入 RCS 端對端加密。這是 Google Messages-only 的擴充功能,不是 GSMA 標準中的可互通加密層。
2024Apple 在 iOS 18 加入 RCS 支援。Apple 實作的是完整的 GSMA Universal Profile,但當時標準本身仍不包含跨平台 E2EE。
2025–2026GSMA 將基於 MLS 的 E2EE 加入 Universal Profile,Apple 與 Google 開始實作。加密 RCS 終於從 Google private extension 轉為可互通的標準。

到了 2024 年,Apple 推出了 iOS 18。iPhone 正式開始支援 RCS,但不包含端對端加密。Apple 完整實作了 GSMA Universal Profile,也就是標準版本的 RCS。顯然,端對端加密在當時還不是標準的一部分。但事實上,Apple 其實把 RCS 往前推進了更多。他們開始推動可互通的 RCS 標準化,而 Google 當時仍在維護自己那套僅限 Google Messages 的 RCS 版本。

最終在 2025 年,端對端加密正式成為 GSMA Universal Profile 的一部分。Apple 與 Google 也開始推出基於標準的端對端加密 RCS。Apple 做了許多出色的工作。他們始終拒絕在 RCS 仍處於非標準階段時做出妥協,也把 RCS 從過去支離破碎的狀態往前推進了許多。他們值得獲得更公允的評價。